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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人才爭奪戰!看芬蘭如何吸引外國人才?

文/邱錦田|國研院科政中心

圖片來源:Yoel Ben-Avraham@flickr,by CC2.0

在經濟全球化的劇烈競爭下,知識的創造與運用必須更為普及化、多元化、科技化及國際化;而全球化的主要特色是創新能力的國際網絡化,因此,從資金、價值鏈、市場、到人才逐一捲進全球化的過程,其中高技能人才跨國移動是全球化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關鍵要素,對國家創新能量積累與經濟成長之影響非常可觀。

所以,高科技人才始終是知識經濟時代維持國家競爭力的核心要素之一,世界各國莫不對高技能人才的培育與延攬視為當前科技競賽之必要手段,除了長期宏觀、慎密、有計劃的培育國內重點領域及跨領域人才,為因應短期彌補高技能人才需求缺口,審慎制定高技能人才的延攬政策,並考量整體環境發展、基礎建設與稅制等福利配套措施,來建構優質的國際化生活居住環境,吸納來自全球的高技能人才,以提升先進科技研發能量,協助產業界提升創新研發能力,有其必要性。

本文概要分析芬蘭政府的人才延攬政策與措施,作為我國延攬國際人才之參考。

勞動力縮減,芬蘭怎麼辦?

從全球人才流動的趨勢來看,雖然歐盟一直是吸引人才流動的熱點地區,但芬蘭地處北歐,且工作薪資較低和稅收較高,歷來不是一個國際高技能人才的優先移民國家,在2014 年 IMD 世界人才報告中,吸引國外高技能人才指標的表現在 60 評比國家排名第 46 名。2013 年的外籍人數約為 21 萬,占芬蘭總人口 3.8%,主要是基於人道主義,包括:婚姻移民,家庭團聚,歸國移民,技術移民人數相對比較少,估計只有外籍人數的 10%(Forsander et al,2008)。

根據芬蘭的勞動人力報告,外國勞動力比率佔全體芬蘭國民的 2.68%,其中高技能移民占 29%。根據芬蘭的勞動力市場和移民融合的研究(Tanner,2011)指出,芬蘭人口日益老化程度快於多數 OECD 國家,在未來 5 年大部分的二戰後嬰兒潮時期出生約 50 多萬人,將退休而造成勞動力市場的大量空缺。

鑒於芬蘭的人口趨勢,如果沒有實施系統地補償措施,2025 年後人口下降將會發生,勞動力人口不斷縮減。人口下降的速度可以透過更多的移民,特別是技術移民來減緩。吸引更多的勞動力移民會增加勞動年齡人口,因此補償未來勞動力短缺,是芬蘭實施更積極和前瞻性高技能移民政策的最根本原因。

在全球化戰場勝出的關鍵——高技能人才

鑒於國家之間對高技能和創造性人才的競逐加劇、以及對勞動力的競爭,將加劇全球國家在可產生附加價值經濟活動的競爭,芬蘭想在高技能人才競逐的比賽取得成功,就必須能有效地吸引有能力的高技能人才,充實芬蘭的勞動力市場,特別需要強調的是勞動力短缺最大的產業,包括:醫療保健,服務業。

來自全球的高技能人才以及國際畢業生可為芬蘭雇主創造利益,芬蘭近年來特別著重國際畢業生的潛力,以具成本效益的為芬蘭企業國際化以及經濟增加附加價值。

芬蘭於 2013 年 6 月通過內政部擬定的「2020 年移民策略」,為芬蘭更積極和前瞻性的移民政策鋪路,包括吸引外籍高技能移民來芬蘭工作,充實芬蘭的高階勞動力市場。芬蘭的攬才基本政策中,可區分為三個不同層面:

芬蘭如何延攬人才 Part 1:大學 & 科研機構

1. 芬蘭科學院教授

鑒於政府在延攬高技能移民的努力不足,特別是很少考量從事整合性研究的高技能移民,芬蘭「科學院教授」(Academy Professors)資助計畫旨在延攬國際頂級研究人員,固定期間在芬蘭專職執行科研計畫工作,最多 5 年,薪資每月 8350 歐元。

2. 芬蘭傑出教授計畫

芬蘭科學院(Academy of Finland,AOF)與國家創新局(Finnish Funding Agency for Innovation,Tekes)共同推動的「芬蘭傑出教授計畫」(Finland Distinguished Professor Programme,FiDiPro),是為延攬國際傑出研究人員在芬蘭從事更長期工作,以增強芬蘭科學知識和技術訣竅,為芬蘭的研究體系注入更加國際化的元素,為國家創新體系帶來附加價值,支持大學和科研機構的研究驅動競爭力。

透過該計畫,大學和科研機構可以聘請國外頂尖的研究人員到芬蘭,從事專職科研工作一段固定期間,大學或科研機構以及任何其他資助機構參與共同協商 FiDiPro 計畫的資源,任務和責任,FiDiPro 延攬教授或研究員職位必須設在芬蘭大學或科研機構,教授或研究員還必須與大學或研究機構簽訂僱傭關係,芬蘭科學院與國家創新局的資助期限為 2 至 5 年。

芬蘭如何延攬人才 Part 2:產業高階人士

根據芬蘭移民局核發高階外籍人力的居住證,可分為兩類:專家與歐盟藍卡系統審核認定的外籍人士。

1. 專家

雖然沒有定義專家,依據外國人法第 79 -(1) 條款提到,在公司擔任高層或中層管理工作或其他職務,需特殊能力的人被稱為「專家」。在芬蘭對高階外籍人力的認定標準是使用教育和薪資標準,獲得歐盟藍卡的外籍專家,申請芬蘭居留許可證是一步到位過程,無需勞動力市場需求測試。

歐盟藍卡的薪資標準,每月最低薪資要求為 4667 歐元。芬蘭高階外籍人力的薪資標準必須高於每月至少 3000 歐元平均薪資。

2. 高技能專才

除了歐盟藍卡系統,芬蘭移民政策給予高技能移民更容易獲允進入芬蘭,豁免他們對芬蘭勞動力市場需求測試的評估。此實務被稱為需求驅動(雇主主導),重點是透過讓雇主選擇職位空缺所需的人才,然後向政府申請簽證滿足勞動力市場的迫切需求。

芬蘭產業需要外來人才的移民,透過高技能移民防止高階勞動力短缺,以保持和提高其在未來的競爭力。根據就業經濟部「2025 年勞動力」報告的估計,從長遠來看,新的就業數量最多的產業是服務業,社會與醫療保健業,預計就業人數絕對值增長最多的是商業服務業。

芬蘭發給高技能移民的第一個居住證是一固定期限的臨時居留許可,居留目的是工作,分為兩類:A 類簽證 3 年,B 類簽證 1 年。根據芬蘭永居法律,在芬蘭合法工作 4 年後可申請芬蘭永久居留(獲得永居無需語言要求)。

包括在芬蘭工作的權利,之後可申請芬蘭國籍。獲得工作簽證的外國人從登陸芬蘭後便可以享受同芬蘭的本地居民一致的福利:孩子免費入學。獲得芬蘭護照後,全球大部分國家可免簽證。

芬蘭如何延攬人才 Part 3:減稅

在歐盟正逐漸增加針對性的具體政策措施,以聚焦吸引企業家和投資者,對這群為國家帶來潛在經濟活動的企業家和投資者放寬申請條件、以及給予特定的優惠措施。

但在芬蘭頒布廣泛的一般性延攬高技能人才的政策措施,並未實施吸引企業家和投資者的具體措施,對雇主和高技能員工都提供稅收優惠;但在某些情況下,稅收優惠政策僅限於所謂公司在一小群非常高階管理的「關鍵人才」。

在稅收的優惠上,芬蘭為延攬高技能工作者採用了一些免稅措施,如住在芬蘭不超過 6 個月,國外高技能工作者被視為非居民稅收,扣除每天 17 歐元之後以 35% 的均一稅率徵稅,特殊規定適用於學生,藝術家和運動員。

根據雙邊協定,從某些國家延攬的教師和研究人員是完全免稅。這項豁免可能延長超出 6 個月期間,只要他們留在芬蘭不超過規定的 3 年最高期限。

關鍵國外人才留在芬蘭居住超過半年以上有資格獲得 35% 的統一稅率,如果受聘於芬蘭高等教育機構的研究人員或教師,或者是擁有特殊技能和現金收入每月超過 5800 歐元,留在芬蘭超過半年以上且在各自的就業開始前5年內任何時間沒有居住在芬蘭,有資格獲得35%的統一稅率。

外籍人才繳多少稅?

外籍人才留在芬蘭時間超過 6 個月,則薪資所得需要在芬蘭繳納個人所得稅。芬蘭政府在個人所得稅可以分為勞動所得和投資所得兩種。

投資所得是指從資本中取得的收益、從資產處置中取得的資本收益以及其它基於資產的收益,最典型的投資所得類型包括利息和租賃所得、赫爾辛基證交所上市公司的股息所得、投資基金分配所得以及人壽保險收益等,稅率為 30%,徵稅收入歸國家所有。當年度投資所得超過 5 萬歐元時,超過的部分適用 32% 的累進稅率。

勞動所得是指除投資所得之外的其它所得,主要包括薪資和養老金、個人企業收入和合夥企業收入中的報酬部分、從非上市公司分得的股息收入、獎學金和獎勵等。

勞動所得稅由國家和地方同時徵收,國家徵收部分實行累進制,稅率每年由國會決定,2015 年稅率從 6.5%(年收入 16500 至 24700 歐元)到最高 31.75%(年收入超過 90000 歐元),與我國淨所得 400 萬新台幣稅率為 40% 相較略低。除所得稅外,企業需繳納企業所得稅,企業所得稅實行統一稅率,2015 年稅率為 20%,稅基是企業淨收入。

人才快來~芬蘭用什麼方法溫暖人才的心?

芬蘭在歐盟國家的留才空間是第一個先行者,在國家政策和具體措施方面有相當高程度聚焦於吸引和留住國際化人才。在過去幾年,已採取一些吸引和更方便留用國際化人才的政策措施。芬蘭於 2012 年通過採用歐盟藍卡指令,以及透過協調制定吸引高技能移民的國家立法。

在國家層級的攬才和留才策略特色是跨部門與橫向協調的方法,來制定人才政策,透過就業和經濟部負責橫向協調不同部會執掌業務在一個框架下,根據 2013 年通過的「2020 年移民策略」,正在制定國際化人才的攬才和留才策略,在攬才和留才的不同資助計畫已經啟動,並針對高技能的勞動力推出一些具體的政策與措施。

在不同的政治層級和大學,在有關芬蘭保留國際學位的學生和吸引、留住頂尖研究人才的價值,已達成強大共識,並反映在芬蘭高等教育機構 2009 到 2015 年的國際化策略,以及北歐和波羅的海國家的「北歐教育合作」(Nordplus)流動性計畫。

促進研究人員,學生和其他人員的流動性,目的是增加高等教育機構非芬蘭學位的學生人數從 3.7% 到 2015 年的 7%,並提出了一系列的措施以實現這一目標,也已經採取增加國際學生的就業的措施。

一、延長居留與專門網站

芬蘭從政策宣示到行動方案的留才具體措施之一,是國際學生可以留在芬蘭完成學業後延長 6 個月居留期限找工作,以便芬蘭公司更好地留住國際畢業生,芬蘭政府有意通過從 6 個月尋求工作的時間延長至 10 個月的居留期限。

2011 年芬蘭修訂國籍法案,國際學生決定留在芬蘭以取得芬蘭公民身份將更容易,國籍法案修正將有助於增加國際學生畢業後留在芬蘭就業的意願。

芬蘭另一個留才的具體措施,是建立一個獨立的留才網站,提供關於在芬蘭工作和生活的綜合資訊,包括:簽證規定和在芬蘭生活的基本資訊,但在城市層級,大多數城市沒有在網站上詳盡揭露工作資訊。

二、超貼心關鍵措施

芬蘭在國家政策有相當高數量和全面性的聚焦於留才具體措施,包括從精心籌劃抵達前和貼心的服務,到整合和留才的努力,大多數留才的最佳實踐是在各大城市層級落實推動,特別是在首都赫爾辛基,正致力於一系列改善對外國高技能專業人才、學生的留才策略活動。

正如上面提到的,一些政府的政策措施已經啟動,以提高國家在延攬與留用外國高技能專業人才策略的正整合推動。在赫爾辛基、奧盧與坦佩雷地區,推出的重要政策措施如下:

1. 赫爾辛基地區歡迎週

瞄準 11.5 萬多住在該地區的外國人,邀請所有的外國人都成為該地區發展的積極參與者,成為有競爭力和吸引力的生活地方。歡迎週的目的是促成相關的服務更密切和更容易獲得,增進人們認識與網絡,並提供相關資訊。由赫爾辛基市,埃斯波市,烏西碼區域委員會和赫爾辛基教育和研究園區的公共學術協力模式舉辦。

2. NEO-SEUTU(新移民區域合作計畫)

NEO-SEUTU 是赫爾辛基首都提供移民一般資訊發展的區域合作計畫,目標為確保正確的資訊在正確的時間提供給新移民。奧塔涅米國際網絡與本計畫合作在 2009 至 2011 年聚焦於奧塔涅米科學園區資通訊科技群聚的專家家庭服務,NEO-SEUTU 探索指導和諮詢合作的各種替代方案,並建立一個區域通用的移民資訊網絡。

3. 赫爾辛基地區移民就業委員會

模仿多倫多地區移民就業委員會(Toronto Region Immigration Employ-ment Council,TRIEC),赫爾辛基地區移民就業委員會(Helsinki Region Immigrant Employment Council,HERIEC)的想法是赫爾辛基市、赫爾辛基商會,赫爾辛基市區的高等教育機構以及市議會等在 2013 年啟動一系列行動者的協作,目前仍處於初期階段,目的是形成一個傘式組織加強不同攬才和留才的利益相關者對話,彙集現有服務,並為國際化人才創造新的必要服務。

4. VALOA(國際學生留才)計畫

在 2009 至 2011 年積極開展的 VALOA 計畫,是國家的留才專案計畫,目標是促進國際研究所學生在芬蘭尋找就業機會的可能性。VALOA 計畫為雇主和在大學和科技大學的員工創建的具體工具,是由赫爾辛基大學領導,赫爾辛基市和商業組織,以及奧盧大學和坦佩雷大學支持聯合推動。透過 VALOA 計畫解決的主要問題是:

  • 提高芬蘭高等教育機構的國際畢業生在芬蘭就業率。調查指出在芬蘭高校國際畢業生就業人數,在 2009 年和 2010 年審查教育調查中,高等教育機構的國際畢業生的就業根據研究,芬蘭沒有充分使用在芬蘭受教育的國際學生。
  • 提高芬蘭高等教育機構對於國際學生的大學職業服務能力,其中主要產出是高等教育機構工具箱,包括一「取向與整合」、「職業指導」和「用人單位合作」的諮議網站。
  • 提高雇主對招收國際研究生的意識與可能性,主要是透過針對雇主的 BeGlobal 專案,目標是鼓勵企業聘請國際專家、和從國際高等教育機構的合作夥伴發現、招收國際研究生突出的成功案例。

5. DEMOLA(德莫拉創新平台)計畫

DEMOLA 計畫的目標是透過開放式創新與共同創造學生留才。DEMOLA 是一開放式創新平台,也是新的產學合作模式,提供大學學生團隊與公司合作及跨學科領域創新環境,處理來自企業和其他組織提供的挑戰。

透過 DEMOLA 開放式創新平台的專題計畫,創造公司新服務或產品創意概念的「示範」及原型產品,其中大部分是透過 DEMOLA 架構設計的授權制度,買下公司和組織的創意概念。

DEMOLA 開放式創新平台於 2008 年成立於坦佩雷,由創意坦佩雷計畫資助,平台的目的是促進坦佩雷地區的多學科、靈活的創新文化,以及鼓勵學生創業,提供來自坦佩雷地區的三所大學學生與公司團隊合作、以及跨學科領域創新環境,創造源自公司新的服務和產品創意概念的示範產品。

DEMOLA開放式創新平台的核心是由來自於參與學術機構的學生組成團隊,團隊選擇取決於學生自己的動機,鼓勵申請團隊找到他們感興趣的一個問題,匹配 DEMOLA 網站列出可申請的專題計畫。

根據 DEMOLA 網站列出專題計畫所需的技能類型,過濾出可參與的專題計畫夥伴,來解決不同領域夥伴之特定問題。DEMOLA 網站每年提供 80 個專題計畫,資助 350 名學生,其中超過 40% 是國際學生,透過 DEMOLA 創新平台的留才潛力顯而易見。

看看芬蘭,台灣留才政策有什麼問題?

在經濟全球化的衝擊下,高技能人才跨國移動是全球化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關鍵要素,隨著各國經濟發展階段改變,知識經濟與國際競爭日熾,各國對高技能人才的需求漸增,因此紛紛制定較寬鬆的高技能人才移民政策,積極競逐人才。

根據行政院科技會報及國家發展委員會的重點產業科技人才調查推估,台灣高技能人才面臨質量不足的情況,因此,積極延攬及留用優秀外籍人才以提升先進科技研發能量,彌補產業人才供需缺口,協助關鍵重點產業提升創新研發能力。

政府為解決我國人才面臨高出低進等危機,將同步推動產業結構調整、本國人力技術提升及致力建構友善外籍人才的社會環境。現行規定企業聘雇外籍白領人士來台工作,有薪資須至少 47971 元和擁有 2 年工作經驗才能來台工作規定限制,為積極延攬外籍人才,鬆綁攬才法規限制,正規劃推動雙軌制,除原有規定外,另增加外籍人才工作評點制,達 60 點可來台工作,聘僱薪資不再是唯一標準,將有助多元延攬我國所需的高技能專業人才。

值得台灣借鏡——創造友善攬才環境

芬蘭推動留才及攬才政策相關措施,主要著重以大學科研機構為基地的攬才政策,以及產業高階人力自由的攬才政策,吸引外籍高技能移民來芬蘭工作,充實芬蘭的高階勞動力市場,特別強調勞動力短缺最大的產業,包括:醫療保健,服務業。

除了歐盟「藍卡」系統審核認定外,芬蘭採取薪資必須高於每月至少 3000 歐元標準與學歷資格認定,給予高技能人才更容易獲允進入芬蘭,豁免他們對芬蘭勞動力市場需求測試的評估,目前未實施工作評點制。

另一方面致力強化友善留才攬才環境,扭轉外籍人才到芬蘭工作薪資較低和稅收較高、職業生涯發展受限、語言障礙無法融入芬蘭社會的形象,以調整優惠的稅收制度和實施福利國家服務,建造輕鬆、無等級的工作文化,家庭取向(包括社會和工作場所),運作良好的高科技社會,高水準生活城市的適居環境,子女良好的教育健康系統等配套措施,積極吸引與留住國外高技能人才在芬蘭工作與生活,均相當值得我國參考。

(本文授權改寫自:國研院科政中心 科技政策觀點網站芬蘭的人才延攬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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